喊着保全前来相助。
黄静雯大吃一惊的说:「到么发生了什么事?我要过去问个清楚……」
雨艳冷静的说:「黄小姐,你现在走出去,非但帮不了忙,只会添加一名疯妇。」
黄静雯说:「不!我是酒店的总经理,酒店发生骚乱的事,我绝对不能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对!报警!还是我自己报警算了……」
黄静雯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按下三个九九九报桉,我原想劝她不要多此一举,可是料想劝也劝不出什么效果来,最后还是留心观察,那些不幸被军魂附体的人,是否会出现更激烈的巨应和异状。
我发觉那些军魂附在人的身上后,表面上虽是疯疯癫癫,语无论次,大呼小叫,但他们的动作是有顺序的,并不是眼中所见那般胡乱瞎搞,只不过群体的动作快慢并不一致,所以不容易察觉出来,但只要细心观察,便能瞧出他们急三步叫一叫,慢两步呼一呼,接着又急三步再慢两步,而慢两步的动作,像在接收什么讯息似,耐人寻味。
我忍不住问雨艳说:「那些军魂附体之后,动作中似乎……」
雨艳回答说:「主人可以在细微之处瞧出这点异状,确实很不简单,没错!」
刚才我说过,「军魂的一举一动听命于施降者,所以他们慢两步的原因,主要是在接收也篷的指令。」
这时候,酒店大堂的场面十分溷乱,情形就像被一批疯癫的人闯入似的,肆无忌惮的乱冲乱撞,几名保全联手亡前,欲想制止军魂附体的人,可是那些疯癫之人力大如牛,即使年过半百之人,或是年轻貌美的女人,皆是一样,最后非旦无法制服他们,反而令那些还未找到肉身附体的军魂得偿所愿。
黄静雯报警之后,也篷这时候走到我们的面前,趾高气扬的说:「虎生,上次是你走运,但这次我不会再犯轻敌大意的错,眼下就看你如何抵挡桑密那的攻击,实话说,我是很希望你能抵挡得住,如果抵挡不住而向我跪地求饶,我会十分的失望和痛苦,一种无敌寂寞的痛苦呀!」
也篷不可一世的傲慢态度,教人难以容忍,加上当着美女的面前向我百般羞辱,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愤怒,激动破骂的说:「也篷!你未来的痛苦何止一件,单是使用降头术害人一项,已是天理难容,必遭天谴!」
也篷冷笑几声后说:「哈哈!霸气的降头师,还需要怕上天、怕天谴吗?如果我怕上天的话,那我的降术便不会有今日的成就,难道雅琳达没向你提起过我降术的厉害吗?哈哈!天谴?那只会降在无能之人的身上,我当它是放屁!」
黑面魔和无牙魔同时笑了起来,后者还沾沾自喜的说:「哈哈!笑死我了!天谴只会落在没用的人身上,连这点也不知道,还敢自称是什么降头师,什么五使者的主人,真是笑死人了,哈哈!」
真要命!讲多就错多,不讲就没错,有时候某些事,真是不能以正面思考去确定一切,毕竟正面的背后,还有许多鲜为人知的真相,有时候歪理反映出实理中的误差之别,单是天谴无法落在降头师的身上,便是一个歪理对实理,误差之别的真相。
黄静雯插嘴的说:「不好意思,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相信酒店肯定没有得罪过你们,好不好帮帮忙,先制服那群疯癫的人,我不想酒店的声誉受到伤害,同时,我可以保证酒店不会向你们追究责任,好吗?」
我不好意思的说:「黄小姐,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事令酒店……」
我的话还未说完,也篷便很不礼貌打断我的话,并歪让我继续说下去,直骂道:「去你的!低声下气对女人说话,亏你还想当降头师,简直丢尽我们降头师的面子,滚回家喝奶去吧!哼!」
黄静雯说:「不!这并不是低声下气,是礼貌和修养的一种。」
也篷瞪大着眼睛,仇视黄静雯说:「你懂个屁!礼貌和修养是给你们用来对待降头师的,还有你们女人除了服从降头师之外,双腿是用来张开给降头师爽、给降头师插,嘴巴是用来含鸡巴,不是用来教降头师做事的!他妈的!」
黄静雯被也篷喷得不知是无力还击,还是羞于反驳,我虽是很同情她的处境,也不满也篷的态度,不过,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和说出那些所谓的道理,倒令我有几分佩服和痛快,或许男人对女人的幻想空间里,就是想得到这种待遇吧。同时,这一幕令我深深感受到,霸气是何等的重要,其实他说得没错,我连一个女人也压不过来,目后如何去压住那些冤魂和鬼怪的东西,如何去当个降头师?
也篷似乎骂上了瘾,缠着黄静雯喋喋不休,继续的骂说:「我之前在柜台要找虎生,你这个臭婆娘用办公室里面的电话通知他,以为我会不知道吗?告诉你吧,如果不是他肯答应下来见我,这里恐怕已经不知死了多少人,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讲声誉和追究责任。对了,你不是一直喜欢用警方来压我的吗?待会警方来的时候,千万记住要把警方带到我面前来,哦……不说了……来了……」
也篷讲到一半,好像感应到什么似,即刻不再说话,并退到我们的右手旁。
黄静雯固然不会追着也篷论道理,我也因为也篷的反应,提高警惕之心,即刻观察大堂的动静,岂料一看之下,吓了一跳,因为后面两部旅游巴士的乘客,瞧见大堂溷乱的情形,都不敢冒然走进酒店,但好奇心的驱使下,大部分的人还足感兴趣涌下车看热闹,以为远离大门便会没事,结果在无知的情况下,白白丢失了肉身,他们除了增添疯癫人数之外,还令上前关心他的亲朋好友亦成为疯癫一族,然而得到肉身附体的军魂,此刻已朝我们的方向迈进。
我想这回惨了,军魂附在人体上,倘若我们打他们的话,万一打死了,我们可成了杀人犯,但不反抗就会被他们活生生掐死,真是打他的头又硬,咬他的屁股又臭,该如何是好呢?
黄静雯见到疯癫之人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忙上前向他们挥手说:「大家冷静一点,不要冲动!」
火狐上前把黄静雯拉回来说:「别假天真啦!那些人已经失去理性,你说什么都没用,还会随时没命的!」
也篷笑笑脸的对火狐说:「老相好!雅素!别这样激动,你拉她回来也没用,她得罪的人并非普通人,而是我也篷降头师,你以为我会放过她吗?对了,如果她想告我恐吓的话,麻烦你一定要做我的证人,证实我确实有恐吓她,内容是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哦……」
火狐气得以泰语骂说:「比丁!咪阿赖干,麦动扑卡姑,拜该该!(浑蛋!有什要事不要对我说,滚远一点!)」
也篷嘻皮笑脸的用泰语回答火狐说:「喔……学张勒……懒脉弟遮干,麦动摩柯啦……(喔……漂亮极了……许久没碰面,不要生气啦……)」
黄静雯很不满意火狐把她拉回来,并且很认真的对火狐说:「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是酒店的总经理,绝不能不负责任躲起来,即使他们是如何的疯狂,一会儿警方和消防员来了,他们自会处理,你就让我和他们谈谈吧……」
急性子的火狐很生气的说:「你再走出去,肯定会没命,他们的精神状况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除非也篷肯收回降头术,要不然再多的人也不够死呀!」
黄静雯说:「我想他们只是精神错乱,不至于会弄死人吧?」
雨艳说:「黄小姐,不是不至于会死人,而是一定会尸横遍野,因为也篷和你开个玩笑,他刚才不是说你很喜欢报警吗?所以他刻意等警方到了才下屠杀令……」
黄静雯难以置信的说:「什么……屠杀令……不会吧……」
也篷大声回答说:「对!她没说错!她以前是我的助手,所以了解我的脾性,了解我会尊重对方选择的死法,你一直用警方威胁我,那我就成全你死在警方的手里,哈哈!可爱又美丽的高贵小姐,我对你算够细心、够体贴了吧,来首查查舞如何?玲卡班,扑干则来则露亚,马卡羊,那拜个来个弟,哈哈!」
死也篷可真是给他气死,我们愁得发急,他却在我们面前跳起舞来,如果我有高血压,不死在他的降头术下,也会死于爆血管。
雨艳脸色一沉,百般无奈的说:「糟糕……果真是这样……」
我问雨艳说:「怎么了?」
雨艳指向酒店的大门口,看见外面来了几辆警察车和消防车,这时候,我似乎也快疯癫了,相信雨艳和火狐的表情和我一样,要不然黄静雯不会直呼她们的名字。
黄静雯勐然叫着火狐和雨艳说:「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雨艳摇头叹气的说:「完了……大祸临头了……他果真想下屠杀令……哎……」
黄静雯拍拍火狐和雨艳的肩膀说:「怎么了?警方来了可是好事一件,我们可以把现场交给警方处理,我先出去向警方告知一切的状况,到时候你们当我的证人,指责也篷先生对我的恐吓,我和酒店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要向他追究到底。」
火狐捉着黄静雯的手说:「你不能出去……现在不是你和酒店不放过他,而是他下会放过你和酒店……」
我同意火狐的说:「是呀!黄小姐,你真的不可以出去……」
黄静雯说:「为什么不可以出去……别担心,有另一条通道可以直达酒店门口,绝不会与他们面碰面的,放心吧!」
雨艳说:「不行!黄小姐,你真的不能出去!外面还有很多军魂,现在最可怕的不是军魂,也不是这里疯癫的人,而是那些警察,也篷果然又开始施降了……」
我瞧见也篷开始默念咒语,渐渐明白他在搞什么鬼,他先命令军魂到场,然后拖降术拖延时间,像上回青莲教那般,让警方找不到酒店,直到大半数的军魂附上人体后,再把大堂弄个天翻地覆,他才让警方进来,这表示说他开始要杀人了,同时我也明白雨艳之前为何会说,全国的警力也无法制止他的原因。
火狐激动的向也篷吐出心声肺语的说:「也篷!你不可以这样做!这样会死很多人的,你也没必要杀那么多人吧,如果我的死能令你出口气,那你放过他们吧,我愿意一死,让你图个痛快……」
也篷冷笑的说:「就凭你!开玩笑!除非十灵女和你们一伙人都拜到我的门下,还有这个女经理当我的性奴,给我和我的手下含鸡巴,干个痛快,我也许会考虑放过这里所有的人。」
我气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破骂的说:「休想!也篷!虽然我的法力无法和你相比,毕竟你出道几年,我出道只是几天,但我是曾经死过的人,就算要我再死一次,我可以保证的说,眉毛绝不会皱一下,你少用死来吓唬我!哼!」
也篷冷冷的说:「好吧,你就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是怎么样个死法吧!」
黄静雯不解的问说:「警察来了,为何还会死人呢?我真是不明白……」
我有些沮丧的说:「因为……你叫来的是……有佩枪的警察呀……哎!」
第四章 下下之策
也篷对我们使用了拖延术,他让大半数的军魂附体后,将酒店大堂闹得乱七八糟,人心惶惶,并且令自作聪明的旁人,以为站在远处的位置上便可观看现场的实况,满足好奇心,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也篷唤来的是肉眼看不到的军魂,不管人站在什么位置,最终难逃军魂附体的厄运,最后成为另一位疯癫之人。
我不得不佩服也篷在降术的造诣,除了法力高超之外,运用的策略更是教人心服口服,好比黄静雯一直用警方向他施压,他就反用警方的能力,给她带来更巨大的杀伤力,这般灵活的手法施展降术,固然是收到最大的收效,然而,我虽是不满意他的作风,但他那股威武的霸气,无可否认是值得欣赏的。
警察终于抵达酒店门口,这也表示大难已经临头,偏偏黄静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还质问警方既然来了,为何还会死人,我很无奈的回答说:「因为……你叫来的是……身上有佩枪的警察呀……哎!」
黄静雯不明白的说:「警察有佩枪很正常,要不然如何维持治安呢?」
雨艳叹了口气说:「哎!黄小姐,你不相信酒店有军魂的存在,但这里的人却不明不白的疯癫起来,难道是巧合吗?现在好了,你通知警察前来,等于是把枪送到疯癫的人手上,手无寸铁的人已是难应付,现在还要应付手里有枪的疯癫之人,我真不敢想像……待会会出现什么样的惨况……」
黄静雯听雨艳讲解后,大吃一惊的说:「对呀!如果真是屠杀令,这可怎么办好呢?」
我尝试说出自己的想法,让雨艳参考的说:「如果我请蛇灵攻向也篷,或者驱走疯癫之人身上的军魂,不知有没有效用呢?」
雨艳说:「主人,绝对不行,也篷一向贯彻知己知彼的心理战术,必定已估计你将使用什么招数抵抗,所以事先他已策划好一套攻略之计。如今,疯癫之人遍布整个大堂和门口,为何只有一部分疯癫之人向我们这边逼近,但又边走边退呢?因为也篷不是用他们来取我们的性命,而是用他们去扩散范围,主要是让蛇灵在头尾无法兼顾的情况下,疲于奔命,最后他就能轻易将蛇灵消灭。」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是这个道理,也篷真是不简单呀!」
雨艳感叹的说:「能操纵高超降术之人,心思缜密是必备的条件,要不然绝对无法运用一百零八个『卡茶』,构思出百万个不同的咒语,欲像也篷这般将『卡茶』发挥得淋漓尽致,除了先天性的资质和后天性努力之外,最重要还是那份专注的意念力,视一切为无物的凛然霸气。」
这时候,酒店门口又有三辆警车驶了进来,而且有一辆是乘载四十多人的大型警车,另一辆是小型五人警车,前者是机动部队专用,后者是署长级专座。
雨艳叹了口气,神情极为严肃的对我说:「主人,现在我们不能不使用下下之策,这也是唯一的生路,希望主人可以答允。」
我深知目前的状况已是水深火热的阶段,别说是下下之策,如果能成功避过此劫,即使是下下再下下之策,亦会变成是上上之策,最难得足这个时候,雨艳还能为我献谋划策,试问我还可以说不吗?
我即说道:「雨艳,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会全力支持你!」
雨艳吸了口气说:「逃!」
简简单单,一个逃字,带来石破天惊的震撼力,而这份震撼力的背后,不知要用多少条性命换取而来,刹那间,我不懂得做出反应和回答,怀疑是自己听错,还是雨艳说错,怎么可能丢下数以百计的生命于不顾,自己则抱头窜逃,这未免太不人道。
雨艳这句话已在我的人生经历中,留下一份难忘的回忆,我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而言之,也篷的恶吓不了我,雨艳的逃却把我吓倒。
火狐追问我说:「主人,雨艳的建议如何?」
我拒绝的说:「现在弄到这个局面,我怎么能一逃了之呢?」
雨艳问我说:「主人,刚才您不是答应说会全力支持我吗?」
我疑虑的说:「雨艳,我是说过全力支持你,但我指的支持以为是不要命的对抗也篷,岂料你的建议竟会是逃,但现在眼前摆着无数的性命,恕我无法认同。」
雨艳说:「好吧!主人,我们二个就死在这里,反正有不同国籍的人,和几十位警察陪葬,不管肥胖矮瘦、年少老幼,甚至不同肤色的也都有,亦算是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