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理日记】(3/8)

,服药后,功夫不大,我就睡的像死猪一样,把我扔到院里,

我都不知道。

妳是不晓得,俺新枝姨真能作一个唱戏的演员,装啥像啥,别看她骨子里,

又骚又浪,是一个一天都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浪屄。别看她她表面上文质彬彬,道

貌岸然,不了解底细的人,谁也不敢把王新枝叁个字,跟那些荡妇淫娃联係到一

起。不管她是结婚前和别人鬼混,还是跟了张铭之后,独领风骚,红杏出墙,全

都做的滴水不漏,根本没人知道丝毫的蛛丝马迹。

像饿狼逮住了猎物,似饥虎遇到了羔羊。

新枝姨胸有成竹,她首先打开空调,然后脱光了自己,忙完前奏,渐入正本。

她掀开我的被子,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脱我的衣服。

先脱裤子后脱袄,随着我身上衣服的减少,一幅俊男裸卧图,呈现在她的面

前。

我二目微闭,脸色红润,光屁股光身,粗胳膊粗腿。

尤其是静卧胯间的海底蛟龙,叫新枝姨喜出望外,心神驰往。

在她眼里,裸卧的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男人,而是一盘芳香扑鼻的美味

佳肴,想吃又不忍动筷,不尝又死不甘心。

她像一衹偷腥的馋猫,围看可口的食物,油煎火燎,百爪挠心。

那晚,姨妈玩起了她儿的鸡巴,那股子骚浪劲,真叫人作呕。

她赤身裸体的坐在我的床侧,一衹手扶着我的阳具,另一衹手开回拨拉着那

胯间的宝物,左推倒右,右推倒左。

功夫不大,那玩意就抬了头,她偷偷一笑,朝胳膊腕上吐了一口唾沫。

俯身夹住我的鸡巴,上搓下撸,渐渐熟睡的我,觉的自己的鸡巴围在一团温

热的软肉之中,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一根黑粗黑粗的肉棒子,顶端的那个蘑菰头,

亮晶晶,光熘熘,靑筋直冒,热气腾腾。

她先弯下腰,用手扶着浅褐色的阴茎,让深红色的龟头蹭自己的乳头。

顿时,一股骚痒,自鼠蹊上升,传遍全身,戳了这个,戳那个,津津有味,

全神贯注。

继而,姨妈骑到我的胯间,扬首闭目,一边用鸡巴来回蹭着自己的阴沟,一

边遐想着这个玩意插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想着想着,热呼呼的淫液喷薄而出,

流了我一肚子。此。刻,她真想「观音坐莲」将那玩意给自己插进去,可她害怕

吓坏了我,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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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о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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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次,洗澡间的新枝姨,不管咋揉咋搓,都是高潮一拨接一拨,淫水一股

连一股,酥痒一阵强一阵,慾火一会大一会。次次都暗下决心,啥都没有鸡巴好,

开始还考虑不能对不起死去的姐姐,但很快嘴说不过心。一定要把小明利搞到手,

一定要把她自己梦寐以求的大鸡巴插到自己的桃源仙洞,随心所慾的和我干一炮。

紧是捞饭慢是汤,那晚,刚出洗澡间的新枝姨假装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身

上的浴袍顷刻悄然落地,正在桌上写字的我闻声扭头,飞快的跑了过去。

哇!女人,全裸的女人,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我呆若木鸡,手足无措。姨

妈,这尊活生生的「维纳斯」,圆脸通红,肌肤赛雪,丰满细腻,国色天香。全

身上下,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平坦的小腹,深深的肚脐,咋亮的阴毛。瞬间,

我热血上涌,慾火焚身,胯间的大鸡巴「腾」的成了朝天炮,要不是我弯着腰,

真能顶破裤子裆。

新枝姨悄悄的打量了我裤裆一眼,偷偷一乐,假装痛疼,高一声低一声的呻

吟。

挣扎着向我伸出了胳膊,我拉了两下没把干妈拉起来。

无奈,我踱到姨妈背后,双手伸到姨妈腋下,搂住姨妈往起抱。

新枝姨这回可真酥了,干儿结实的胸脯,紧挨着自己的后背。

热呼呼,硬棒棒的两腿磨蹭着她的大腿,最使她高兴的是,干儿那粗长粗长

的大鸡巴时不时的蹭着她那肉呼呼的大屁股蛋子,弄的自己淫水直流。

那夜我把姨妈抱到了床上,一条腿一条腿的把姨妈的身子摆好,盖好被子,

正要离开,新枝姨叫住了他。

「明理,妳姨妈今天摔的不轻,浑身酸疼,妳过来和姨妈一起睡吧!」

我嘴里应着点了点头。

这天夜里,在太平县委大院,心怀鬼胎的新枝姨终于和我睡到了一起。

开始,娘俩谁也没有说话,但各自心里都清楚,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娘俩虽然各睡各的被窝,但姨妈想的是她儿的鸡巴,她儿盼的是姨妈的阴门。

谁也不想开这个口。

都快十二点了,新枝姨终于忍不住了,她披衣坐在自己的被窝里,推了一把

近在咫尺的我,叫道:「明理,坐起来,和姨妈说会话……」

我坐了起来,新枝姨又招了招手,继续说道:「到姨妈这里来……」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姨妈是咋啦!这和平常满脸严肃,不拘言笑

的女工作队队长判若两人。

虽不知所措,但还是鑽进姨妈的被窝,靠在姨妈赤裸的胸脯上。

「明理,妳给妈说说,俺和娃亲吗?」

新枝姨一边用手摸着我光熘熘的身子一边说。

我想了一下:「亲,亲,姨妈待我比亲妈还亲,妳给我买新衣服,作好吃的,

妳娃长大了,一定像孝敬亲妈一样的孝敬您!」

新枝姨妈的手顺着我光熘熘的嵴背下滑,搂住了我的屁股,后拽前挪,碰到

了我那硬棒棒的粗鸡巴,我刚想躲,谁知姨妈捏着我的鸡巴撸了起来。「别动,

别动,叫姨妈揣揣俺娃的金箍棒。——娃,妳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新枝姨淫邪的一笑,慢慢的说。

我假装不懂的摇了摇头。新枝姨妈接着说:「憨娃,这玩意小着叫鸡鸡,大

了叫毬,除了尿尿,还能日女人。男人把这肉棒插进女人尿尿的地方,使劲朝里

戳,流出一股子熊,女人的肚子里就会长出一个小孩,十个月后小孩出生。人类

就是这样繁衍的……!」

新枝姨妈停了一下,睡平了身子,然后招呼我:「娃,爬到妳姨妈身上,姨

妈叫妳如何日女人……」

虽然我心里害怕,面有难色,连连推辞:「不行,不行,妳是我姨妈……」

新枝姨「哈,哈」大笑:「憨娃,毬是一把筋,硬了不认亲,就是亲生母,

照样也敢吞。」

说着话,一把把我拽到自己的肚子上。

「先和妳姨妈亲个嘴……」

新枝姨命令道。

「姨妈,我不会……」

我说。

「把妳的舌头伸出来……」

新枝姨又说。

我的舌头刚伸出,新枝姨立刻张嘴把舌头塞到我的嘴里,来回搅动。

十四岁的我,虽在学校里偷摸过女生的屁股,揣过她们的奶子,但都是隔着

衣服,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直接,这么真实。

我无师自通的随着姨妈的动作,将自己的舌头在姨妈的嘴里搅了起来。

新枝姨妈的身子,在我的胸脯上,来回蹭,那软软的奶子,弄的我浑身酸软,

像怀里抱了一盆火。这是咋啦!姨妈为啥捏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阴沟里来回蹭,

那地方滑熘熘,热呼呼。没容我想,新枝姨把我的阳具,朝自己的阴道口一对,

身子朝上一挺,我的大鸡巴一下子进去了多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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