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和?旁人是无关的。你说对不?对?”
原来她是害怕自己以王氏为借口对皇帝发难,谢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问她,“除了与王氏有姻亲关系,许善手里还有什么?”
女?子难得在他和?景帝之间?向了自己一次,谢太师的心情?还不?错,也就不?再计较她的小心思。
华翎抿抿唇,并未瞒着他,“有我呀,二表兄为我做事,我手里还有太师你给的能调动护卫和?骑兵的令牌。他会代替我监督太师你的人,太师,你要嘱咐他们安分守己。”
江东三城不?能全都落到谢太师的手上,她想来分一杯羹。关键时刻,这杯羹也是皇兄的。
“好,他们会安分守己。只是,公主殿下还得付出一些东西。”谢珩抓着她的小手,面色平静地往一处按去。
华翎碰到一处滚烫,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颊顿时红个彻底。
华翎红着脸, 又?羞又气地付出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末了,她故意将谢太师的下袍弄的乱七八糟, 叫人一看就是他做了不正经的事。
泄愤!
谢珩反而无所谓, 云淡风轻地?瞥了一眼根本不予理会,等到她呼吸平稳脸色不那么红的时候,抬脚迈出了马车。
载着他们的马车本就停在长信侯府的门口, 他?身上凌乱的紫袍被骆东等人看个正着, 那些人立刻垂下头去。
华翎被他?抱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才想到马车里的人是他?们两个, 谢太师衣衫不整也意味着她也做了不正经的事………
她内心里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面上还要故作镇定地?为自己找补, “太师, 方才本宫不小心睡着了,呀, 压的你腿麻了吧?”
“嗯, 麻了,能在马车里面睡着, 是不是做了我不让你做的事, 累到了?”高大的男人神情严肃,拧着眉头询问她。
华翎想?到自己给?小梁朔喂奶的事, 气息一急,支支吾吾地?反驳, “没…没有,我一点都不累。”
谢珩闻言, 淡淡地?挑了一下眉,没有再逗弄她, 大步往府里走去。
华翎后知后觉自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皱了皱鼻头,跑着跟了上去,开始追问他?关于王氏的消息。
“昨日二表兄才和?王九娘定亲,今日王家就大祸临头,太师,这不是巧合吧?”她怀疑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多年的交情,给?王玄道?一个面子而已?。”经历了方才的纾解,谢珩的心情好,难得为她解释了一句,“王玄道?早有预感,否则也不会急着将他?的幼妹嫁到许家。”
“他?就不怕许家舅舅和?舅母悔婚?要说王氏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当初不就是王氏毁约改而将王佩吟嫁给?她的皇兄?
华翎嘟囔着,看谢太师皱巴巴的紫袍又?不顺眼了,推着要他?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