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进来!三张不够是吗?好吧!”伊然甩出一沓子钱扔给了服务员,“你给我闭嘴!”
第三天一早,贺衷良又跟在伊然的后面。
服务员小姐见是昨天那个疯癫的女人,笑盈盈道,“小姐,包间已经打扫干净了,请进!”
伊然对她爱搭不理,直接向包间走去。
“你这是要干什么?”贺衷良再也忍不住了,他朝着伊然的包间走去。
“先生!先生!请等等!这位客人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服务员小姐拦住了贺衷良。
“我是她的医生!”贺衷良掏出他的名片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名片,知趣道,“哦!是医生啊,请进!请进!”
贺衷良见包间内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便走近门窗偷偷瞧着,“啊!原来是凌博的蜡像!”
只见伊然摇晃着他,质问道,“你说过你相信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到半月,你就对我这样?我哪里是个骗子?啊?你说!我哪里骗你?”只见凌博呆呆地立在那里一声不吭,伊然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相亲男人团”来,啊!那长得像驴脸的,宽得像芝麻大饼的,青面獠牙的,白得像粉末的,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在地上爬的,在水里游的,在草里蹭的,在花下死的抓着自己的板寸头发,气愤道,“那是何星兰做的!不是我!再怎么烂,也是妈,我能把她碎尸万段?”
伊然出现了幻象,蜡像好像“复活”了!
“伊然,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野蛮?你看你”凌博上下打量着她,板寸的头发,猩红的头发,攥紧着双拳,脸都是绿色的,“哎!你看你哎!以前多好!”
“你说!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你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追我?哈!好吧!好吧!算我死皮白赖得缠着你吧!你会幼稚到连何星兰的真话谎话都分不清吗?我伊然看中的男人就是这样?”说完,伊然朝着老板大喊道,“老板!来盆猪大肠!”
服务员小姐马上跑到伊然和凌博的餐桌前,点头哈腰道,“不好意思,小姐,本店没有。”
“来盆猪心猪肺!”
“对不起!小姐,本店没有。”
凌博看着伊然一副“孙二娘”的架子,皱着眉头,制止道,“好了!伊然!我告诉你为什么!等你正常了再说。”
“收收你这玩世不恭的心吧!不长记性!”
想到这里,伊然一下松开了蜡像,“凌博”晃荡了两下便立定住了。伊然看到茶几上的一沓子日志本,她痴痴地看着它们,气得牙痒痒,“记住你们干什么?!句句都是讽刺!啊!”
“叱!叱!”“叱!叱!”伊然瞪着火红的双眼,把日志本撕成了死皮,看着残页里的照片、插图、凌博写的鼓励的纸条、便签、机票、车票、电影票、展览邀请函…
“叱!叱!叱!”
“你连看都不再看我一眼了!我留着你们干什么?!你连信都不信我了,我还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