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布斯小姐。都是我叫她们跳的。玩去罢,孩子们,吃茶去。”
两个孩子走了,小狗伯沙撒也跟了去,它是从不错过一顿的;老乔里恩望着伊琳一下眼睛,说:
“你看,就是这样子!这两个孩子可爱吗?你的学生里面有没有这么大的?”
“有三个,里面两个非常可爱。”
“好看吗?”
“美得很!”
老乔里恩叹口气;他就是喜欢小的,好象永远没有满足似的。“我的小宝贝,”他说“非常爱好音乐;有一天一定会成为音乐家。你来听听她弹得怎样,不过我想你未见得肯吧?”
“我当然肯。”
“你未见得愿意——”可是他把“教她”两个字止着没有说出来。他很不爱听她教琴的事;可是如果她肯的话,他就可以经常和她见面。她离开钢琴走到他椅子面前。
“我很愿意教她;不过问题是——琼。他们几时回来呢?”
老乔里恩眉头一皱。“要到下月中旬以后。这有什么关系?”
“你说过琼已经原谅我;可是她永远忘记不了的,乔里恩伯伯。”
忘记!她非忘记不可,如果他要她忘记的话。
可是就象是回答他似的,伊琳摇摇头。“你知道她忘记不了;人是不会忘记的。”
永远是那个可恨的既往!他只好带着着恼的结论说:
“我们再看罢。”
他和她又谈了一小时多一点,谈孩子,和各种小事情,终于马车开来送她回城里去。她走了以后,老乔里恩又回到自己椅子上坐下,摩挲着脑和下巴,遐想这一天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