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人士争取到的机会,就够了。”
&esp;&esp;闻言,季繁愣了一下。
&esp;&esp;可祝霜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又自顾自地继续叮嘱:“当然,保险起见,现阶段能修的学分最好也不要再浪费。”
&esp;&esp;祝霜:“还剩今明两天正常的军训活动,但凡有时间能参加的,还是要尽量参加。特别是最后一天的汇报演出,校领导们一向重视,你和陈硕俩个结伴作为压轴出场,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esp;&esp;“等等,祝老师,我和陈硕?”季繁情绪激动地打断她,不可置信道:“我们不是……”
&esp;&esp;祝霜慢慢抬眼,止了声音。
&esp;&esp;不是没去参加学生会的预赛初选吗?
&esp;&esp;对上老师阴沉瞪来的视线,季繁心虚地缩回脑袋。而后,她默然把后面的问句全数吞了回去,面不改色地反口道:“嗯嗯,好的。我明白了,谢谢祝老师您费心。”
&esp;&esp;高考结束的那段时间,季繁和季南也曾跟着季元平,也就是季繁亲舅舅,去过几次正儿八经的酒局。因此早就锻炼出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当即便迅速想到其中猫腻。
&esp;&esp;陈硕既然已经被内定参演,那多少都得照常走个流程。然而,他虽没去预选,可明面上却是提交过申请表的。如此一来,当事情脱离掌控时,也算是给了老师们暗箱操作的可能。
&esp;&esp;所以你看。
&esp;&esp;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公平。
&esp;&esp;知命者不怨天,人渺小如粟,只有做好自己能做的,才能肆无忌惮去信那句——
&esp;&esp;“命运他自有考量”。
&esp;&esp;何况,相对的不公,总被高位者以纱相覆。
&esp;&esp;势弱则不辩,少言为贵,此乃与人相处之上策。
&esp;&esp;想到这里,季繁垂下眼。
&esp;&esp;没再多说话。
&esp;&esp;可能是见季繁挺上道,祝霜没再过多为难,紧接着又点头,简单交代她两句其他的注意事项,便摆手打发人离开。
&esp;&esp;“你和石页之间还是多交流吧。人家挺好一人,半点没有明星架子。哦对了,昨天新生群的消息,也是他第一时间来找我替你处理的,比季南对你都上心。”她最后说,“凭心而论,我觉得他其实还挺在意你。”
&esp;&esp;教学楼离操场不算远。几步路的距离,季繁脑子混乱一片,没心思顾及身侧枯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