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第一章 爱欲魔女(2/8)

“但是……”李向东还是犹豫不决道。

“我不回去!”柳青萍急叫道。

“这……这太难为你了。”柳青萍胸中发热,哽咽道。

“这……”李向东装作犹豫不决道。

有生以来,柳青萍还是次与异性同床共寝,而且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而自己仍然受制于百毒软骨散,要是他心怀不轨,恐怕只能任人鱼肉了。

李向东却很清楚,那小巧的孔道,可以容得下一根指头,要是用两根指头硬闯,便无法进退自如,不难想像把鸡巴捅进去时,会带来多大的乐趣,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焉会放过这到口的美食。

是良药苦口,你忍一下吧!”

“抱我……抱我上马桶!”柳青萍咬牙切齿道,尿穴里憋得难受,好像随时便要夺腔而出。

“磨呀……不能停下来的!……”李向东扶着柳青萍的小蛮腰道。

念到自己白璧蒙污,一生幸福毁诸一旦,柳青萍不禁肝肠寸断,痛不欲生,要不是这个男人仗义,救她的性命在先,杀光那些狗贼在后,大恩大德,不知何以为报,思前想后,百念纷呈,最后才在迷糊中进入梦乡。

“大哥你回来了!”看见李向东的身形,柳青萍赶忙迎了上去,惭愧地说:“为了奴家,要你奔波劳碌,真是辛苦你了。”

“不是的。”李向东没有多话,在柳青萍身畔躺下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明天便是一个新的开始。”

“只是一点点吧,没甚幺大不了的。”柳青萍摇头道。

“只有这些药物,我可没有把握解去你的剧毒。”李向东长叹一声,放下手中药篮,心灰意冷似的说:“我想送你回去巴山,或许你的师门会有法子的。”

“青萍身受奇辱,要不是你,早已化作厉鬼了。”柳青萍凄然道:“死活有甚幺重要,而且师门不擅用毒,如何能够解毒。”

柳青萍低嗯一声,怎样也提不起勇气回答,心里却想他能够动手,因为腹下湿漉漉的,可真腌瓒难受。

狂跳。

果然过了不久,便传来柳青萍呻吟的声音,李向东张眼一看,只见她脸红如火,在床上辗转哀啼。

“傻孩子,这有甚幺关系。”李向东失笑道:“让我给你清洁一下好吗?”这是他没有盖上被子的原因。

“有一种奇门内功,只要能够练成,一定能解毒的。”李向东继续说:“只是……”

“这不是委屈你吗?”李向东叹气道。

“就在这里。”李向东盘膝坐下道。

“为甚幺这样说?”李向东奇怪道。

想到这里,柳青萍的芳心禁不住“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心跳的声音,仿如雷鸣,有点担心让身旁的男人发觉,偷眼看见他已经沉沉睡去,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你……你是嫌弃我吗?”柳青萍泫然欲泣道。

“要合藉双修。”李向东沉声道。

太阳差不多下山了,李向东还没有回家,柳青萍不禁牵肠挂肚,走到门前,倚闾盼望。

“要甚幺?”柳青萍奇怪道。

“合藉双修!”柳青萍惊叫道。

“哎哟……我……我忍不住了!”柳青萍忽地尖叫道。

李向东好像知道了答案,温柔地把粉腿张开,手中的素帕往不再神秘的私处揩抹。

李向东心里暗笑,也不犹疑,揭开了锦被,动手便把赤条条的柳青萍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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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法子的……”李向东沉吟道:“只是太委屈你了。”

这时旧地重游,李向东不禁生出把指头捅进去的冲动,只是知道不宜操之过急,唯有强忍住兽性,温柔地揩抹着那白里透红的肉丘,然而碰触着迷人的肉缝时,还是忍不住让指头隔着素帕,撩拨那下陷之处。

“奴家还怕甚幺委屈!”柳青萍苦笑道。

“我……我想小便……”柳青萍实在忍不住了,强忍羞颜道。

说也奇怪,柳青萍可没有一丁点儿害怕,有的只是受到保护的感觉,还出奇地希望靠在他的怀里,让他抚慰爱怜,甚至……

“喔!……”柳青萍触电似的低叫一声,尽管不能动弹,平坦雪白的小腹却在急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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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幺?”李向东讶然道。

柳青萍怎能不胡思乱想?

“你怎幺了?哪儿不舒服呀?”李向东假惺惺道。

想到李向东时,柳青萍便感激莫名,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在他的抚慰和开解下,心灵的创伤,也平复了许多。

“谢……谢你……”柳青萍蚊蚋似的说。

“睡吧,不要多话了。”李向东柔声道,知道这个美女睡不了的,因为药里添加了淮花,淮花利尿,不用多少时间,她便要受到便急之苦了。

“我……我弄脏了你!……”柳青萍泪如泉涌道。

“还有头晕没有?”李向东放下手中药篮道。

“你睡一会吧,醒来时,该能行动了。”李向东扶着柳青萍躺下来,盖上锦被说。

李向东不禁手忙脚乱,还来不及抄着腿弯,一缕金黄色的尿液,已经从肉缝里汹涌而出,一时情急,手掌覆在暖烘烘的阴阜上面,三步变作两步,跑到马桶前面,才松开了手,然而手掌却是湿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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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行了没有……我……呀……好难受呀!”柳青萍忘形地叫,她赤条条地趴在李向东身上,起劲地扭动着,牝户抵着一柱擎天的鸡巴,肉菇似的龟头,已经挤进了肉缝中间,可是李向

“大哥,我练……我练!”柳青萍情心荡漾道。

柳青萍含羞点头,不敢与他对望。

“没……没甚幺!”柳青萍颤声叫道,念到自己身上最神秘的地方虽然十八年来爱护有加,珍如拱璧,谁料一天之内,先让四个恶汉轮流摧残,肆意污辱,接着还要让一个陌生人屡次碰触抚玩,心中的悲苦,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不,我怎会嫌弃!”李向东深情地拥着柳青萍,解释道:“但是你的毒伤不轻,必需七日之内,练成入门功夫,那幺便要如此这般了。”

惨遭狂风暴雨蹂躏后的方寸之地,此时还是略带红肿,幸好那诡异触目的艳红,已经开始消褪,呈现应有的粉红色,凌乱散落的毛髲,经过反覆梳理后,也回复整齐柔顺,生气勃勃。

两片纤巧柔嫩的桃唇,仍然有点肿涨,但是紧紧闭合在一起,让人深信那销魂玉道还是狭窄紧凑的。

“这门功夫是有点邪门,要不是这样,也不能逼出剧毒!”李向东柔声道:“青萍,只要你能练成奇功,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行了没有?”李向东柔声问道。

“不,不是的。”柳青萍扑入他的怀里,激动地说:“奴家已是残花败柳,说甚幺委屈!”

李向东把柳青萍放回床上,也不忙着给她盖上被子,却取过干净的素帕,抹去手上的尿渍。

柳青萍软绵绵地靠在李向东的怀里,让他抱着腿弯,凑向马桶,尿液如珠落玉盘,“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呻吟一声,总算排光了体里的洪流,抬头碰触着李向东那锐利的目光,羞得她真想钻入地下。

“你……你睡在那里?”看见李向东走了开去,柳青萍情不自禁地问道,心里惦记着靠在他怀里时那种舒服和安全的感觉,不禁有点后悔吃药吃得太快了。

“行了。”李向东细心地在三角洲揩抹了一遍,连股间也没有放过,只差没有张开圆球似的玉臀,因为他早已检视过了,后边的菊花洞是完整无缺,干干净净的。

“我就在这里打坐,你要甚幺,尽管开口吧。”李向东给她盖上被子,自己在床后盘膝坐下道。

李向东外出是为了采药,因为柳青萍剧毒未解,常常头昏目眩,也使不出气力,他天天早出晚归,寻找解毒的药物。

柳青萍昏迷不醒时,李向东可记不清把这个迷人的风流肉洞,里里外外检视了多少遍了。

“怎幺啦?”李向东脸露诡笑,故意问道,指头耐不住又在那下陷的裂缝抹下去。

“恩公,这不行的!”柳青萍心情激动,终于鼓起勇气道:“你……你也睡在床上吧!”

柳青萍含羞张开了嘴巴,一口一口地喝光了药,虽然苦得可以,但是李向东的轻声软语,却是甜如蜜糖。

“甚幺?”听罢练功之法,柳青萍不禁失声惊叫,粉脸通红,芳心“扑扑”

“我……我真该死!……”柳青萍饮泣道。

自从脱险那一天开始,两人食则同桌,睡则同床,既曾伏在他的胸前痛哭,诉说心中凄苦,也曾让他拥入怀里,好言抚慰,深心处,柳青萍已经把自己当作是他的女人,愿意委身侍奉,只是李向东总是守礼自持,未及于乱,使她更是爱慕。

“这……这怎幺办?”李向东装作手足无措道。

“恩公,你是嫌弃小女子身子肮脏吗?”柳青萍自伤自怜,不禁潸然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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