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悬河溺(H、虐、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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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都软成那样了还能跑哪去?”

“刚刚……钟訚来了。”

路满抬起玩手机的头,往篮球场看了一眼。场馆隔音极佳,他们又守在拐角,除了先前的几声尖叫,就不知道里面的具体动静了。

“还没干完?我都快饿死了。”

被压制的生理需求给他直白道出,虞越紧缩着小腹极力抗拒,宗谔给她吸得差点缴械。他一边说着荤话一边加快动作,虞越抵不住这狂风骤雨的侵袭,死咬着嘴唇浑身一窒——

可她更不想留在那个王八蛋身边,由他摆布自己。

怎么就昏了头的听从他的馊主意?

五点下课后他们听说虞越独自在排球馆受罚,知此良机失不再来,于是拉着宗谔到了体育馆,再借口溜走把大门一锁,后面的干柴烈火想不烧着都难。

宗谔那句不怀好意的暗讽突然浮上心头。钟訚没命地往体育馆跑,一路向宗谔拨去数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然而双腿却机械地催动着他前进,也许,不是他想的那样——

“咱现在是……战或逃?”路满捏着手机,屏幕里的他已经被ko死绝。

那人很快闪到他们跟前,却是不作停留的又向里奔去。

“这……他不应该砸玻璃冲进去吗?或者逼我们交出钥匙——难道出人命了!”

傻蹲在墙根的两人看着他又一阵风似的奔走,面目疑惑的不知该说什么。

“你去,看看怎么样了。”

别人上体育课时钟訚正在帮新上任的化学老师录制实验。半节课可以录完的内容,因为老师的紧张而频频出错,硬在课后还拖了一小时。

但以她的能力扣五百个球需要那么久吗?

她是真的很累,累到完全不想动,脑子也像一团浆糊似的滞住了。

他一下没耽搁,至多不过五分钟,出了隔间却不见虞越踪影。

把刚抽出来的香烟丢到他身上,孙冠朝里边努努嘴。

把手机和他的衣服丢到地上,虞越寻了一间杂物室躲好。门一反锁,她就挤在拖把和水桶间,沉沉睡去。

美滋滋地回味着刚刚吃完的盛宴,不知餍足的淫虫又开始畅想下一顿饱餐。

宗谔本想抱着虞越冲洗,可见她实在累的站不住,就把人放在外边长凳上。先等自己冲掉一身黏腻,等会儿抱回dr泡在浴缸里给她清洗也不迟,还能再来一发。

微热的液体尿了宗谔满身,他终于支撑不住,一连串密集深捅后也尽数喷射。

但是现在饭点都要过了,再晚些就有人过来运动消食,他们可拦不了那么多。

他不知疲倦地折腾了太久,虞越抖着外阴强忍痉挛,却适得其反将他绞得更紧。里面的东西疯了一样到处乱捣,饱胀的穴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即将决堤。

下体的知觉完全被打开,虞越被迫感受着硬物碾磨过穴壁内每一处敏感点,她随着宗谔的每一记深顶重擦抽气,胸乳和臀肉都像浪一般在他的挺动下波荡。宗谔紧紧拥住怀中浪花,狠命冲撞着拍碎了她,漫天飞洒的水花浇得他通身发麻,绷起每一根神经抵死重击着,妄图全面贯穿身下已然破碎的躯体。

一下都重重插进深处,她被颠得晃来荡去,若不是被宗谔紧紧扣住后臀,早就瘫软倒地。

虞越回到了小时候,跟着妈妈去罐头厂上班

去更衣室拿回自己衣服的时候,虞越想以后或许可以报名参加铁人三项。

宗谔感受到她的异样,两眼放光地伸手揉弄着脆弱至极的花苞,哑声勾缠着布满他烙下红印的酥乳:“尿出来……尿给我……”

孙冠的肚子也咕噜雷鸣。他扔下快烧到指端的烟蒂,纯白的鞋帮被满地烟灰蹭脏。

他们到门前的时候宗谔已经给虞越套上自己的篮球服,他全裸着抱起浑浑噩噩的女孩,衣服长度堪堪遮过屁股,剩下的春光都给他揽在臂内。

路满身形不动,嘴里推脱道:“门是我锁的,钥匙给了你,这一轮不该我上。”

无由来的巨响炸得钟訚脑子发懵,他连退几步,脚步凌乱地跌倒在地。他不敢看向门内,强撑着摇晃的身躯站起来,用最后的力气逃离不可更改的现实。

孙冠开了门,两人杵在门边不敢进去。宗谔抱人走出,指使他们把里面清理干净。

路满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抓着孙冠的肩膀就往里冲。

想到这,孙冠不高兴地瞪了继续低头的路满一眼。

钟訚回到别墅,不见虞越的身影。拨出的电话都连至忙音才肯挂断,他跑到食堂问了e班的人,才知道虞越在体育馆罚球。

她就是没一刻服帖,总是会从自己手中溜走。

况且……还有那个大麻烦……

坏了。

“非暴力不抵抗。”

孙冠正要拍他的脑袋,一瞥见到体育馆大门外冲进来一个人,他心里咯噔落拍。

宗谔挺身衔住她惨白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起她的小舌吸搅,虞越想咬退侵占,但唇舌都被吮麻,牙齿也失了力气。他汗淋淋的刘海扫过虞越的眉眼,眼皮合得越紧,长睫越是颤颤跳动。

突然很想去看看前方战况,一定很刺激。但被误伤的可能性也很大……孙冠摸着口袋里的钥匙,想了想还是蹲到墙角。

宗谔魂不守舍关他屁事,阴了钟訚才是惹祸上身。

“来就来,反正人已经是我的了,也该划清关系了。”

灼烧感在肺腑腾起,钟訚喘着粗气奔进了体育馆,看到那两个狗腿子时,他有一瞬间的迟疑。

宗谔郁闷地甩着满头水珠,好心情一扫而空。

宗谔闻言一顿,分秒过后继续走向淋浴间。

玻璃门内的刺目灯下,两具白花花的躯体像在母体内紧密相连。仅仅一个侧脸,钟訚就看清了那是他日夜疼爱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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