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下雨天。

我就告诉外婆。

外婆就会摸摸我的头

我们这些初二的和初一的要一起坐在台下当见证人。

眼眸微微垂着，似乎是周围的一切并不能提起他的兴趣来。

希望她不要再在下雨天扔掉弟弟妹妹。

我知道妈妈去哪里了。

初二要比初三早放学半个小时的。

「下面有请优秀学生代表黎柯发表演讲。」

很特别，有一种独一无二的魅力。

从鱼贯而出的相同校服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我将盘子里的杏鲍菇炒肉拨了一半到我的碗里。

只有我知道，他还是个喜欢猫咪很有爱心的人。

我仰着头，看着他忍不住雀跃。

就看到了他，他和昨天不一样。

客气又疏离。

隔天是初三的学长学姐的中考宣誓大会。

问完这个问题，我就会顺势问外婆妈妈去哪里了。

后来有天我终于知道了。

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我忍不住侧耳倾听，终于在支离破碎的谈话里知道了他叫黎柯，是初班的，学得很好。

我坐在前排，无意中抬头。

他微微低着头，宣读着讲稿，我听到了声旁都在问这个学长的消息。

外婆只是哭，哭啊哭，眼泪都掉在了我的脸上，就像是我在哭一样。

将期盼寄托于天神，渴求再见他一面。

最后混杂着米粒，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因为妈妈就是在下雨天丢下我的。

她不要我了，她有了新的小弟弟小妹妹。

大口大口地吃着饭，眼泪就那样从小时候的我一路落在了长大了的我脸上。

小时候我每次问外婆爸爸去哪里了

只记得从小大人们就避讳着他的名字。

昨天在雨里发丝都显得有些狼狈，也没有穿校服外套，而今天的他穿着很正式，背挺得很直。发型也很清爽。

他身边围了很多人，他带着笑，并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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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怀里的书包和牵着的我丢在了外婆家。

我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努力挤出一个笑。

这是我的秘密。

我刻意磨磨蹭蹭的教学里底不肯走，拖延着。

最后挥挥手就走了

「你爸爸做错了事情，去一个地方弥补他的过错去了」

这个时候外婆就不说话了，然后用她的胳膊搂住我。

我朝着那处黑暗说道：「外婆，你做得太多了，快来陪我一块吃，吃不完要浪费了。」

我已经想不起爸爸长什么样了。

4

明明是看着很温柔的人，但是总是给人感觉距离很远。

外婆总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能哭，会呛住噎死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祈祷被哪个好心的神明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