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结果……
试一下就停不下来了。
他拉着她在床上做了很久,他的身体确实很烫,紧贴她的肌肤,体温要熨进她的血液里一样。
呼吸也是烫的,扫过她的耳畔,有些痒,她忍不住缩着肩膀躲了一下。
却被他用手轻轻扳过脸,嘴巴堵住她的嘴,灵活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她心血来潮,嘴贱调侃他不如二十五岁之前,结果此人兽性大发凶猛无比,她被操晕了好几次,最后哭着叫他老公也没用,还是被他抱到了客厅沙发,继续做。
沙发背后的墙上,挂着一组九宫格婚纱照,每一张照片,都是婚礼现场被定格下来的温柔瞬间。
他们领证第二年的秋天在海边举办了婚礼,那天海风轻柔,阳光和煦,他们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互相许下誓言,结为一生的伴侣。
她清楚记得那天陈津山几度想要落泪,憋得眼眶通红,她让他想哭就哭别忍了,他还和她开玩笑:“你不懂潮流,这可是我的红眼影。”
“那你鼻头怎么也红红的?别说你在s小丑。”她声音哽咽着揶揄道。
他再也绷不住,双臂抱紧她,眼中淌出面条一般宽的泪水,像个幼稚的小孩似的,固执地说:“舟舟,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就是爱你。”
还挺可爱,哪像面前这个禽兽,不仅啃她的胸口,还咬她的大腿,撞得又凶又重,她脑袋又要犯晕了。
失去意识之前,她脑海中只有两个想法——
还好这两天休息,要是明天上班她可惨了。
还有,陈津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禽兽!
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
他抱她去浴室冲澡之后,两人再次躺在床上。
按理说折腾了这么久,周夏晴应该沾床就睡,没想到她竟然神奇般地失眠了。
万籁俱寂,只剩身旁舒缓均匀的呼吸声。
她用手肘捣了捣某禽兽,说:“大色狗,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陈大色狗绞尽脑汁想了想:“我现在脑袋空空,想不出笑话。”
顿了顿,他继续说:“但我有一个秘密,想听吗?”
周夏晴:“凑合听吧。”
陈津山:“就是……体温计之所以显示叁十九度,是因为我用开水的热气熏了一下。”
周夏晴:“?”
陈津山:“老婆,我是不是很聪明”
周夏晴:“陈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