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o章(2/2)

……

他想要姜南晚成为他的妻子,却忘了去想,她愿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妻子。

灯影酝酿在摇晃的酒液里,柔和的乐曲随步调变缓。

三个字仅在心里转了一遍,祈斯年便理所当然的,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第三次见,在无人的海岸。

她送的昂贵礼物,祈斯年习惯性忽略了,却独独对那两颗水煮蛋茫然。

可有时,无需机关算尽,也无需良缘天定,只需命运轻轻一落笔,是结还是劫,便自有分晓。

如同祈斯年第一次见她,便自主认定同意姜南晚作为他的妻子。

几乎没人能理解,像这样的两个人,这样激情又潦草的开始,是否过于不合常理,又是否缺少了故事的跌宕起伏。

却不曾想,半点作用都没有。

但那恰恰是祈斯年一生中,最快乐,唯一快乐的两年。

所以当姜南晚拒绝他时,她成功的观赏到了祈斯年茫然又无措的表情。

而为了得到一件东西,就先去喜欢,期待,努力,甚至是接受意难平,这样的过程,祈斯年从来都不懂。

也正是因为如此。

姜南晚没有嫌弃他,厌恶他。

所以年少时酿出的苦果,要用一生去稀释蹉跎。

佛经里常言,人有姿态万千,所以有人相信生来注定,也有人相信人定胜天。

“……”

不疯魔,不成活。

不是什么大师遗奏,也不是什么传世的名曲,而是相对市井疯狂的摇滚乐。

——祈斯年很自信,又或者说,他盲目自信。

他们之间有很多疯狂的事,是说出来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被世俗认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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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拥吻,将彼此交付。

第415章

就比如,他过生日很好糊弄,只要两颗水煮蛋,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站在原地,过于死板的冷淡褪去,剩下的,便是世界观被打破的踌躇。

姜南晚。

这一点,是姜南晚单方面认为的。

……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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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人,插翅难逃。

真正疯魔的,从来都是姜南晚。

可事实上,在这段看似摇摇欲坠,却实则十分牢固的夫妻关系中。

她甚至觉得祈斯年像一只从小被夸漂亮的绿孔雀。

这是个秘密,除了祈斯年,没人知道。

她丝毫不惧旁人的打量和窃窃私语,背脊挺直,神情冷漠,倔强,又高傲。

多庸俗又以貌取人的形容。

也如同两人第二次见,姜南晚便默认了这场荒诞,甚至让曾经的她觉得耻辱的婚约。

姜南晚第二次见他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

吝啬着自己漂亮的尾巴不肯开屏,哪怕千人求,万人等。

和别人传言中的差很多,真正的祈斯年,要比她想的可爱很多。

想要,得到,不放手。

姜南晚最爱听摇滚乐。

——祈斯年很质朴。

她眼中的无语一闪而过。

但祈斯年还是听到了她低冷如玉石清脆的声音。

四目相对,她眼中冷硬的疏离仿佛褪去几分,如倒春寒的湖水,坚冰消散,是静默流淌的冷。

在祈斯年和姜南晚之间,曾经很多人都以为,这句话,是用来批判形容祈斯年的。

那时他忘记了,也不懂世间人在一起前,大多相知相许,情定今生,最后喜结连理,白头偕老。

几声心跳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两人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直到他遇到了想要开屏,愿意开屏的对象,便遵循习惯和规则去缓缓展开自己漂亮的羽翼。

姜南晚就按照自己小时候,保姆阿姨给自己煮水煮蛋的习惯,也给祈斯年煮了两颗。

“你好,我叫姜南晚。”

姜南晚也是如此。

sp; 他经人随手一点,便注意到楼下有一个独自持杯站立的少女,端庄优雅的白色长裙,眉眼冷淡。

因为从小被架在了过高的位置,所以祈斯年被传输的观念里,从来就没有“过程”这个词汇。

“我是祈斯年。”

祈斯年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祈斯年仍旧觉得这个词汇合情合景,换了任何一个,都不合时宜,就像重来千百次,换了无数拨人,他仍然会在那一瞬有相同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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