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六:大婚圆房被驸马口(1/3)

春芳褪尽繁英落,渐入清秋木染霜,一园风物随岁序次第换容。

大婚的日子就这样到来了。

近乎巳午之时,余唯才被一众宫女从榻上扶起,因为再不起身洗漱,就要迟了。

她仿佛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软壳,被半扶着才能勉强坐着,任她们梳洗打扮。

昨夜,余术以“教公主圆房”为由,将她压在寝殿的紫檀大案上折腾到三更天。

刚被送回璇玑园,余晋竟已等在她的浴池里,说“皇叔吃饱了,总该轮到弟弟喝口汤”。

余唯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余晋从背后进入她时,精液混合着余术留下的浊白顺着大腿往下淌。

余晋一边操一边压着嗓子问:“阿姐,你说,明日你那驸马若是掀开盖头,闻到你身上全是男人精水的骚味,他会怎么想?”

“阿姐成了婚,还会喜欢弟弟的身体么?”

她当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自然没有回答。

此刻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绝色的面孔,眼下微微透着青色,嘴唇被人吮得至今还有些红肿,平添几分靡艳之态,仿佛一朵快要开到烂熟的娇花。

妆娘上妆时纠结了许久,完全下不了手,这般美到极致的脸,怎样画都是画蛇添足,显得匠气,多此一举。

最后,她只在余唯的眼下上了一点粉,遮盖这份憔悴也依然动人的痕迹,又在两颊轻扫胭脂,便算完成。

七八位宫女开始为她更衣,层层迭迭的赤红与金线压在她身上,从里到外一共九层,沉重得像一身枷锁。

銮驾从璇玑园出发,沿御道前往太和殿。

秋日金色的光漫过宫檐上的琉璃瓦,整座皇城浸在一种庄严肃穆的辉煌里。

余唯坐在轿中,透过垂落的珠帘望着外头不断后退的宫墙,目光空茫。

她不知道自己招驸马这事做对了没有,但这一切已经不允许她后悔。

太和殿前,百官肃立,旌旗猎猎。

徐竞容立于丹墀之下,一身大红婚服,衬得他面如冠玉,长身玉立。

他望着那乘銮驾缓缓靠近,握紧了手中的红绸,心中更是怦怦直跳,兴奋和喜悦交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静。

按照典制,公主出降应有祭告天地、拜别帝后、行合卺礼等诸多环节,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可今日的典礼却异常简短,甚至称得上潦草。

礼官唱词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许多繁复的仪程被直接跳过,连祭告天地都只走了个过场。

一时之间,让人搞不懂这是重视公主出降还是不重视。

太和殿内,皇帝与太后端坐御座之上,太子余晋侍立一侧。

余唯被女官搀扶着,一步步走上丹陛。

她走得极慢,不是因为仪态端庄,而是因为腿心还在难受,双腿更是发软无力,走动困难。

“昭华公主,行拜别礼。”

余唯跪下,俯首。

三拜九叩。

每一拜,腰都酸软得仿佛要断掉。

御座上的两人见她起身的动作如此凝滞、珠帘下的双眸好似就要沁出泪来,心疼得不行。

余术被太后瞪了一眼,心里懊悔发虚。

太后看不下去,抬手让女官扶住余唯,给了余晋一个眼神。

余晋迫不及待地走出来:“儿臣替阿姐行礼。”

也不管礼官瞪大了眼睛,快要惊掉了下巴,利落地接着跪拜。

天家的都没介意,礼官们更没胆子质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继续唱道:“请驸马升阶。”

徐竞容整了整衣袍,稳步踏上丹墀。

他走到余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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