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样貌，殷栖迟的长相也很不错。
&esp;&esp;技术的话，很快就能再度精进。
&esp;&esp;殷栖迟把自己的条件仔仔细细地盘查了一遍，觉得胜券在握。
&esp;&esp;江寒鸦没理由拒绝他啊。
&esp;&esp;不愿意做伴侣的话，先讲爱情也可以嘛。
&esp;&esp;然而，隐隐约约的，他还是有一种古怪的不安感。
&esp;&esp;他强行把这种不安压了下去。
&esp;&esp;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esp;&esp;第二天，殷栖迟并没有限制江寒鸦离开，只说江寒鸦去哪里他也去哪里。
&esp;&esp;差不多摸清殷栖迟本性的江寒鸦叹了口气，暂时放弃了回江家的念头。
&esp;&esp;丢不起那个脸。
&esp;&esp;一开始那种怒火中烧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尽管还是时不时被殷栖迟惹恼，但每当殷栖迟发现他生气了，立刻放低姿态道歉，江寒鸦的愤怒往往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这么被不上不下地吊着。
&esp;&esp;然后慢慢熄灭，变成一种疲惫和无语的感觉。
&esp;&esp;江寒鸦从来没遇到过殷栖迟这种人，根本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
&esp;&esp;他仿佛真的发自内心的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讨好江寒鸦，以至于发现江寒鸦不仅没被取悦，反而被他惹恼了之后，他就不知所措。
&esp;&esp;然后直接道歉。
&esp;&esp;嘴上说着“对不起我错了”，实则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esp;&esp;江寒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esp;&esp;——你怎么能和一个疯子讲道理呢？
&esp;&esp;直到一天，殷栖迟显得格外愉快。
&esp;&esp;他拿出了一份重新修改过的分期付款协议。
&esp;&esp;和之前的一份相比，这一份协议明显厚了许多。
&esp;&esp;他将协议放在桌面上，翻开给江寒鸦过目。
&esp;&esp;江寒鸦一看，最根本的买卖没有丝毫变化，变化的是殷栖迟需要履行的义务。
&esp;&esp;从由江寒鸦填写的空白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列表，末尾还附上了一个“其他（请自行填写）”连接着几行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