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调酒(2/2)
光头旁边一人悄声说道:“老大,这儿是那姓梁的地盘,咱们不好惹出什么来吧。”
梁泽森身上有一种成熟的不羁感,很难形容。
她赶紧上去抓住姜甜的手臂,“走呀。”
她连忙带着姜甜去散台,混入一桌人少的圆形散台。原本那桌人看到姜甜不太高兴,发现梁耘之后才主动提出来一起玩。
妈呀大姐!
“哎哟,这是不是梁耘啊?”
“诶,梁耘,你哥在这儿呢。”
“这家酒吧是他的。”
梁耘和姜甜转身,看到来人是一位光头男人,他大概叁四十岁,穿着花衬衫,黑夹克,腋下夹着一个黑皮夹子,吊儿郎当的模样。
为什么有人能把调酒的动作做得这么好看?
姜甜惊恐地看着刚刚眼前发生的一切,本要追上去,但灵光一闪,折返回去。
热潮的卫生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又宽敞又高级,像是东南亚的皇宫风格。
“妹妹,你真是很不识趣啊。你以为你逃得了昨天,还逃得了今天吗?”
“你哥在那儿呢!”
“跑啊,怎么不跑了?”光头笑得猥琐奸诈,越发逼近她。
“你知道他今天也来酒吧?”
“我不知道啊。”
梁耘沉下声音,问:“你们想干什么?”
灯光照射下,他右耳上那枚黑色钛钢耳钉泛着金属冷感的光泽,低调深邃,带有锐利感,他的眸色也如同这枚耳钉,随性,潇洒。
她要是知道梁泽森今天来热潮,她绝对不会提出来这儿。
光头甩了他一眼飞刀,“你看我弄不死她!”
光头张扬地笑了一声:“干什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不用我多说吧?”
言语间,她们来到盥洗台洗手,梁耘却听到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梁耘瞳孔一缩。
姜甜痴痴地望着。
最后,他用镊子夹起一枚樱桃,轻轻划开一个小口,挂在杯口。他将酒杯推至坐在吧台的一位女士手边,道:“请慢用。”
吧台!
“我不知道。”
“什么?!”姜甜更加不可思议。
跟调情似的。
非要指出,那便就像此刻,在纸醉金迷的热闹中却透着沉稳与孤寂;而在空无一人的黑暗中,他能流淌一股风流性感。
就在这时,姜甜发现了吧台的梁泽森。
姜甜有些不可思议:“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我看到了。”
梁耘见状不妙,立刻就往洗手间外跑去,离洗手间最近的是酒吧后门,梁耘直接冲了过去,发现竟然是一片空旷的露天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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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壶身在吧台顶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流动的碎芒。琥珀红色的酒液倾斜而出,注入一支冰镇的鸡尾酒杯。
他右手拿起摇酒壶,左手抄起量酒器,伏特加、干味美思、蔓越莓汁依次在空中抛出不同色泽的弧线,精准地落入壶中,分毫不差。接着,他双手握住摇酒壶,手法娴熟,小臂青筋爆出,延伸没入黑色休闲短袖当中,带动着一种充满力量感却极致优雅的律动。
“你不知道?”
“我没有欠你们钱。”
她当然看到了!所以才拉着她快点走啊!
他们说要玩什么抓手指的游戏,几个男人偏要去抓梁耘的手,她嫌弃得不得了,最后说要去上厕所,和姜甜一起溜了。
所以她说要来酒吧是兴趣使然啊,她还以为姜甜是冲着梁泽森来的。
梁耘见姜甜没跟上来,一转头,见她兀自盯着吧台方向看,心猛然悬起来。
“我说你在哪儿高就呢,原来是跳槽来了热潮。我盘算着您多清高呢,镶了金边的屎盆子就不是屎盆子了?怎么还厚此薄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