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3)

“咳咳咳——”

他摸索着，想要找到伤口在哪里。

箭的位置

他受伤了。

周围的刺客再次扑上来，祁修衍闭上眼，轻轻揽紧怀里的人。

“司尧，别，不可以”

“你不是说只有五次机会吗？你已经用完了，用完了啊，为什么？为什么”

箭身几乎全部没入身体，只余下一小截在外面。

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止不住往外涌。

终于，他的手触碰到那支短箭。

祁修衍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黑色的液体，他身子踉跄着，双手牢牢护着怀中的人。

又是一声呛咳，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

怀里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凉。

“你不是要回家的吗？”

“不要”他的声音沙哑，慌乱，“司尧，不要”

他抱着司尧，跪在地上，低着头，那双被石灰刺激得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人。

那呛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不要”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想伸手去捂住那个伤口，又怕弄疼了他。

“你醒醒，不要睡，不能睡，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波纹猛地炸开，所有试图靠近的刺客皆被齐齐震飞了出去，最少有十余人当场毙命。

可他看不清，眼前一片血红，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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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司尧”他轻轻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司尧，你答应我的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司尧？”他的声音在颤抖，“司尧！”

周身缓缓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波纹，渐渐朝外扩散——

肺叶被刺穿，血堵在气管里，让他根本说不出话。

没有回应。

p; 祁修衍的手在颤抖，他强行睁开眼睛，入目却是血红一片，根本看不清。

“司尧？”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祁修衍听见他咳血的声音，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中甚至带上了哭腔：“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轰——”

司尧想说话，但一张嘴，就是一口血呛出来。

“为什么？”他喃喃道，声音发颤，“为什么？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司尧，不要”

趁着这一瞬间，周围的玄甲卫立刻收拢战线，迅速围了过来，将两人护在中间。

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伤口里涌出来。

他又受伤了。

祁修衍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颤抖，因为疼痛，因为呛咳。

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