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esp;&esp;她的身体在这个吻之下轻轻地抖了一下。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鸟，在翅膀上落下一滴水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esp;&esp;她被他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面朝上。他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骨盆被完全打开，他的每一次挺进都直接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位置被反复撞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开始痉挛，酸胀和疼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无法消化也无法拒绝的复杂感受。

&esp;&esp;他顶到了一个非常深的位置，深到她的小腹在他顶进去的时候能从他身体的方向看到一个微弱的凸起。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然后那个位置涌出一大股热流。她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esp;&esp;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动作慢下来了。

&esp;&esp;他俯下身，拍了拍她的额头。

&esp;&esp;从狠厉的撞击变成了慢而深的推进。他开始用一种几乎是研磨的方式在她体内进出，每一寸都要蹭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他的嘴唇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肩胛骨，沿着她脊椎旁边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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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和这场性事完全割裂，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做出来的行为。

&esp;&esp;她听到他在穿裤子。

&esp;&esp;她觉得自己可悲——她居然会被他一个后颈的吻打动。在他无视她的拒绝、在她流血的时候强行进入她之后，他亲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就要原谅他了。

&esp;&esp;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再看她。

&esp;&esp;他掐着她的腰翻了一个面。

&esp;&esp;他加快了速度。那种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偶尔泄出的抽气声。

&esp;&esp;她躺在一滩血泊里。

&esp;&esp;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后侧都浸在湿的床单上，温热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正在慢慢变凉。她侧过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全是血痕，干涸的和新鲜的迭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esp;&esp;他没有坐在床边。他在床边蹲了下来，他蹲在她旁边，视线和她平齐。

&esp;&esp;皮带扣扣上的金属声。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洗手间的水声——他在洗手。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啦哗啦地响，响了好一会儿。

&esp;&esp;他的身体还在她的体内用力地进出，节奏没有放缓，力度没有减轻，但他低头吻了她的后颈。

&esp;&esp;“哦，刚知道。”

&esp;&esp;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盏灯在她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暖黄色的光晕，没有任何形状。

&esp;&esp;她没有原谅他，绝对没有。

&esp;&esp;脚步声走回来。

&esp;&esp;她转了一下眼珠，看向他。

&esp;&esp;他继续亲，带着血的嘴唇贴在她后背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像是一个标记。像是一个印记。

&esp;&esp;他的小腹和耻骨上全是她的血。暗红色的，有些已经开始凝固。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血，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esp;&esp;在最后关头他拔了出来。他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带出一大片深红色的、混着液体的血。她看着他的性器在她的注视下抽搐了几下，白色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从她的肚脐上方流下去，在皮肤上画出几条交错的白红色线条。

&esp;&esp;他的下颌绷紧，牙齿咬在一起，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表情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近乎痛苦的专注，好像他正在做一件他不得不做的事情，做这件事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esp;&esp;他的嘴唇上沾到了血。

&esp;&esp;周贻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架起来的姿势没有放下来。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大规模的高潮之后肌肉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血，从她敞开的腿间流出来，沿着臀部流到床单上。

&esp;&esp;“你知道吧？在经期做爱是不可能怀孕的。”

&esp;&esp;沉砚之的呼吸沉重，额头上的汗珠沿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的衬衫还穿在身上，扣子全部散开了，衣摆被她的血染红了一片。

&esp;&esp;周贻兰的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