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1/1)
程糯没装听不懂,但也懒得多说。
只道:“再说吧,我困了想睡了。”
“小陈医生先别睡啊,再陪我聊会儿呗。”那边的男人突然道。
“聊什么?”
“白天被你撩的下头窜火,摸逼给我看吧……”突然无赖道。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好歹还是清北高材生呢?”她也不是故意提以前,可是在他们发生那些事之前,她在聚会上看到的傅时凛都是个白月光高岭之花的存在,是个女孩儿看到他都会心动的,她那时候又怎么会不心动,可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总像只饿犬一样缠着她。
“那又怎样?我就是个满脑子只有你的普通男人而已……之前吃你奶子的时候你裤子都湿透了……摸给我看。”
鬼使神差的,程糯还真就把背心撩了起来,刚把内裤扯了一下,就听到程严的咳嗽声,这两天有些热伤风,才想起得嘱咐他吃感冒药。
“不要!我要睡了,挂了!”说完火速挂断电话。起身将药放在了程严房间门口,嘱咐了两句才回房。
之前那个买家跟她讲好珍珠手链的价格,说不放心找快递,约了个时间,程糯就跟她约了在知年堂交接。买家是个留着利落金色齐耳短发,身材修长,小麦色肌肤,化着偏欧美的妆容,浑身利落洒脱的气质的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女人。
程糯原本看名字还以为是个十七八岁可爱型的小姑娘,不过想想也对,这手链这么贵,会买的多少要有钱还要识货。
两人在前台交接的时候,女人一开始戴着墨镜问:“你就是禾需?”
程糯点点头,将一个红色首饰盒交给了这个叫月亮偷喝可乐的漂亮女人。
拿出手链各种看,看着看着竟然嘴唇勾笑,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接着很快收了起来,却也不急着走,将墨镜拨下来上下打量起程糯。突然说了句:“你最近很缺钱啊?”
程糯一愣,道:“不、不是啊。”她本身物欲低,还是能过下去的,只是没多少存款,但是最近因为知年堂给涨了薪,程严的保险一个月一个月的报,还好吧。卖了这条手链,这不一下子又多了八万块。
“那这么好看的手链干嘛要卖!?”女人不解。
“我,我不经常戴,留着没用。”老实回答。
女人点点头,好像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合理,也没再多说,转身就开着自己那辆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程糯把这笔钱存了起来,想着父亲差不多两三个月的医药费有着落了,还不错。
并且,她后来跟沉月白联系,知道傅淮安回来了。这是最让她松口气的,有傅淮安在,傅时凛再怎么想为母亲出头肯定也都得消停了,总不能在自己父亲眼皮子底下杀掉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或妹妹吧。
后来傅时凛还是会时不时来找她,她那段时间东躲西藏的,自从上次他来接她被她提醒要提前通知之后。他真的再想找她之前会问过她,而她就开始找各种理由躲,但也都是真的,义诊出诊上课……包括晚上都去找盛冉睡了好几晚。盛冉倒也非常欢迎她,反倒是盛亦勋有点不太高兴。
傅时凛当然知道傅淮安回来了,一回墨城,回家看了看苏怡,见她精神好转,对傅时凛交代了两句连遮掩都不带遮掩的就去找沉月白了。
苏怡直接翻了个白眼,却也懒得生气了,她现在有了其它盼头,还真就没那么在意那对男女。只是时不时会问傅时凛,有没有约小陈医生啊,有没有去接人家下班,请人家吃饭之类的。
而傅时凛握着手机,不知道第几次被程糯挂断电话。
程糯不是不怕死,也不是真想激怒傅时凛,只是她就是有种他不会把她怎么样的错觉,恃宠而骄习惯了。
大概一周后,傅时凛又跑来知年堂找任卫东,还拎了一堆礼物,都是投其所好的,全是上等中药材,灵芝虫草天山雪莲这类品质绝佳的好东西,还送了两台熬煮中药的高端器材,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任卫东也不见得缺这些东西,但有人送,肯定更高兴。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啊?”
“之前托程医生给家母开的药方,现在家母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家母嘱咐我一定要来知年堂谢谢任老介绍了这么好的医生。”傅时凛正襟危坐着,两只手搭在膝头,背挺得很直。
“那应该谢谢我们小程啊,谢我做什么?”任卫东摆摆手。
“额……”傅时凛挠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涩晚辈样子。
“有什么事儿直说,我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实不相瞒,我其实很喜欢程医生,但是她之前有男朋友,我也不能夺人所爱,如今知道她又单身了,就想好好追她,可,哎,程医生好难追啊!”似是很感慨的说。
“你不会是想让我这个糟老头子帮你追女孩儿吧。”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这个周五带家母过来复诊,她一直信得过程医生,之前都劳烦程医生上门问诊,家母也觉得过意不去,现在身体状况好转,还是想按照正常的医患流程走,有时间就带她过来,只是我之前可能有点强势,程医生现在总是推脱我正常的约诊。”
任卫东这才知道傅时凛打什么主意,程糯哪是那种随便推病人不负责任的医生。肯定是他做了什么逾矩的事,让程糯无法接受才这样的。
有些严肃道:“她作为医生肯定会负责的,但其它方面还是要尊重程糯的个人意愿。”
哪知道傅时凛却道:“任老,前些日子我跟章老联系了一下,他今年年底打算移民去找他女儿安度晚年,要把这栋楼转卖,不瞒您说,过户手续已经在办了,此行的目也是通知您一声,合同我们还得重新签,房租降两成。后期您有什么整修的想法都可以告诉我,费用我出。”
任卫东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一下子推翻了他之前对他的所有初印象,曾经他以为傅时凛在圈子里那些流言都是假的,什么在国外不择手段的赚钱啊杀人放火都敢啊跟黑道有关系啊,还有最离谱的一条强奸未成年少女啊……之前他是一句都不信的,总觉得人言可畏不过如此。
如今看来,他还是看人不太准啊。
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从没想过给知年堂换地方,他也有些积蓄,可是在行将就木的时候大兴土木的搬家还是不太现实,而傅时凛现在提出的要求不过是接近程糯,只能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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