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等同于火上浇油。
严永安又问:“你真的想气死我吗?”
金尔雅:“不然呢?”
严永安:“我死了你就能改嫁了是吧,你做梦,我死了我就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你,你每一次刷卡花钱都会想起我,永远忘不了我,整日以泪洗面,懊悔当初没对我好一点。”
金尔雅:“少看点虐恋小说。”
严永安:“放屁,我只看《经济学人》和《哈佛商业评论》。”
金尔雅:“嘴巴放干净点,别放屁了。”
严永安:“你以前也没嫌我嘴巴不干净。”
金尔雅没回复。
严永安又急忙发出一条消息:“我改了。”
金尔雅:“《哈佛商业评论》上一期讲了什么?”
严永安:“忘了,我太忙了。”
金尔雅:“你的弟弟妹妹肯定都记得,弟妹也记得。”
严永安:“为什么突然提他们几个?”
金尔雅:“梁兆恒没为难萃萃吧?他最喜欢挑新人的毛病,好多年前还在深圳分公司闹过。”
严永安:“弟妹刚才骂过他了,没吃亏,她很会吵架。”
金尔雅:“你也要帮着他们。”
严永安:“我不帮,你都不心疼我。”
金尔雅:“你都多大了,还要我心疼你?”
严永安:“我是你老公。”
金尔雅:“不是快离婚了吗?”
严永安:“我不会离婚的,你玩腻了我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金尔雅:“我没腻呀,你也没腻吧。”
严永安:“说你爱我。”
金尔雅又发出来一个满脸问号的表情包。
严永安:“今晚回家吗?”
金尔雅:“我在家,分房睡。”
严永安和金尔雅正聊到了兴头上,严永安心里似乎还有一股隐隐的怒火暂未发作,他和金尔雅结婚十年了,从新婚第一夜就开始斗嘴,直到今日,他从未吵赢过她。
钟萃一手托腮,也没再偏头观察严永安,不知道他和大嫂又聊到了什么话题,只是听见他的呼吸声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猜测他的心情起伏不定,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恰好在这时,梁兆恒结束了与合规总监的争辩,忽然叫到了严永安的名字。
梁兆恒轻声说:“adrian,你负责战略投资,我从没怀疑过你的能力,十年前,你刚进公司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相信你,我就在董事会上公开支持你。”
严永安还在忙着打字。
梁兆恒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真像个宽厚稳重的长辈:“adrian,我是什么人,你心里最清楚,我没有损害过集团利益,vcent当众针对我,就是因为我和他意见不同,我反对兰卡维亚项目,他就要整死我,不讲一点情面,他做到这个地步,你也看得下去?”
严永安终于把手机放了下来。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完这番话,他在地毯上踹了一脚,椅子滚动往后滑动,他滑出了半米远,转向了梁兆恒。
“你支持我什么了?”他问,“我第一次参加董事会,你就骂我经验太少,性格太冲动,不管我遇到什么事,必须先找你商量,求你帮忙拿主意,你以为我很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