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乐高,黎清也认识一些,周霁屿说喜欢就送给她。
黎清说君子不夺人所爱,心里想着下次等他生日的时候,送一个给他。
往里走,看到周霁屿的衣帽间,大部分是高中和大学那会儿的旧衣服。
黎清拿起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说:“这衣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不穿?”
周霁屿:“行啊,那拿回家穿。”
“这件好像是我大学时候穿的,放在家忘了。”
黎清叹口气,“都没见到你男大的时候。”
周霁屿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那今晚我就穿这件衣服跟你做,让你体验一次男大。”
黎清:“”
这个一天天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家伙!
周霁屿又指着这张床,“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在这张床上,想着你的样子。”
黎清一脸不可置信,“高中?”
周霁屿:“嗯,你刚坐我前面时,我从座位后看到你内衣的轮廓。”
黎清:“”
“流氓。”
周霁屿笑,“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生理课白上了?”
周霁屿又认真地问,“你没有想过我?”
黎清:“有啊,但是但是我也不会还没跟你熟悉的时候,就在床上想你啊我肯定想你的脸啊,难道还想着你那里大不大?”
周霁屿:“你没想过?”
黎清:“”
黎清如实说:“也有过,但是就一瞬间。”
看那些带点颜色的漫画时,黎清看得脸红心跳,会想那件事真的会像漫画上画的一样,让人欲仙欲死吗?
但大多数时候,黎清对周霁屿更多的是尊重和仰望,毕竟他这个人这么正经,自己怎么可以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现在看来还是我对你了解的不够透彻,以为你以前是个单纯的男孩。”
周霁屿:“想睡你,我就想想,又不是真带你去开房了,还是很单纯的吧?”
黎清:“”
“还好你没对我表露出来,不然我肯定会被你吓跑的。”
周霁屿不屑地笑,“你看的那些漫画书,可是什么都做了吧?不乏一些高中生和大学生。”
黎清懒得跟他说,现实和漫画里还是有本质区别的,那种漫画书本来就是用来解压的,肯定不能带脑子看啊。
周霁屿的书房在对面,黎清走进去的时候边说:“你有书房当时为什么不带我来书房?”
周霁屿:“我怕你不敢跟我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你跟我待在客厅脸都红成那样了,书房的话,我怕你会晕倒。”
黎清:“”
虽然他说的略带夸张,但好像还真是这一回事。
周霁屿的书房倒是很简洁,一面墙都是书柜,里面放了他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书籍。
黎清没想到他还是个念旧的人,她自己小学的东西都不知道丢哪儿了。
周霁屿说这些都是他妈妈给他整理的。
说起这些,周霁屿说:“不是说要看相册吗?”
说着他就拉着黎清下了楼,这会儿余秋女士不在家。
周霁屿从余秋女士房里拿出两册厚厚的相册,周霁屿说:“你老公的成长记录都在里面。”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黎清已经对这个称呼脱敏了,随他去。
不得不说,余秋女士很细心,从周霁屿出生到成年拍了很多照片,每一页都写下了拍照时间,和在什么场景下拍的。
周霁屿小时候也长得眉清目秀,黎清看眼照片又看眼身边的周霁屿,“我怎么觉得你越长大眼睛越小呢?”
周霁屿哼一声,“不可能,你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
黎清:“你又讽刺我小时候黑。”
周霁屿:“你自己说的。”
两人就边吵边往后看,看到周霁屿跟另外三个小朋友的合影时,黎清一下就认出周霁屿,旁边写着:阿屿跟伙伴们第一次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