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聊聊(2/3)

宋棠本就高度紧张的神经瞬间崩断，惊呼一声，脚下一绊，险些从楼梯上栽下去。

胸口剧烈地起伏，冰冷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房间里一片漆黑，空气安静得诡异，只有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说你怎么想的啊。”

一会儿是会议室里董事们的质问，一会儿是网上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最后画面定格在机场大厅。无数张戴着口罩、面目模糊的脸将她死死围住，黑漆漆的镜头几乎贴到她的脸上，压得无法呼吸。

半夜，宋棠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她放下水杯，双手撑在吧台上，“反正都不睡，聊聊呗。”

“抓到你了。”有人在耳边阴冷地笑。

白天的松神没能消解长期积累的焦虑。

恐惧感在暗中被无限放大，喉咙干渴得像在着火。

宋棠在枕头下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手机落在了楼下客厅。她闭了闭眼，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最终还是掀开被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宋棠缓过神来，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壁灯的光晕笼罩在她身上，给她单薄的身影镀上一层毛茸茸的边。

“把我带回了家，不说点什么？”她半开玩笑的问。

这样被下面子，宋棠气得转身直接上楼。

她一副颇为气馁的样子，撇了撇唇，“是吗？可能你已经免疫了。其他人都挺受用的呢。

谢书衍站在开关旁，神色清明。

宋棠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右手握紧了拳头，想扑上去看看他脑袋里到底怎么想的。

试试。”

二楼的走廊里有柔软的感应灯，她刚准备抬脚往下走，便突兀地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宋棠没去冰箱里拿新的一罐，目光反而落在他的手上，伸手搭上去，把他这瓶接了过来，“别浪费。”

谢书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那你该找受用的人试去。”

“看脚下。”他看着拍着胸口、脸色惨白的宋棠，眉头蹙起。

“啪”地一声，客厅的顶灯马上被按亮。温暖灯光倾泻而下，驱散了四周的黑暗。

宋棠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句话，旖旎气氛全无。

他侧头看她，“毕竟有过一场，你还一直念念不忘。”

谢书衍在原地看着她动作，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戏谑，“宋棠，多大了，这招已经不管用了。”

谢书衍已经接了两杯温水出来，“喝点儿，一身汗。”

她摸摸自己黏腻的头发，“白洗了。”

“啊！”

她现在脾气也不好，一次次的，油盐不进，谁想伺候。

他靠在一边，声音低沉而干净，“聊什么？”

“大半夜不睡觉，坐在客厅装鬼，故意吓我？”宋棠缓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谢书衍神色淡淡，“有什么可说的？”

只见谢书衍又掏出手机翻了翻，“再给介绍个人，正达事务所的纪建安，处理侵权和名誉纠纷的顶尖律师。

宋棠接过水杯，捧在手心里连喝了几大口，抚平了喉咙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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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拉环边缘抿了一口，舌尖漫开无味且微苦的气泡，然后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掀起眼帘盯着他，“很甜。”

“我怎么想的？打算让你免费住，不收房租了。”